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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 | 收藏 | 举报 2019-09-02   浏览:235   回复:0

【史料中的轮回事件】 5 见鬼神、闹鬼及其它怪异 佛教感应与因果现报

第九节 见鬼神、闹鬼及其它怪异
   
与轮回有关的其它怪闻异事,还有见鬼见神、凶宅闹鬼、狐精物怪、巫术通神、入冥走阴、修道成仙、雷击恶人,等等。或载于史册,或见于野史笔记。
这里所说见鬼见神,与前述见亡者现形不同,指见到所祀奉或传说中的神,见到不相识的鬼,有偶然见到与经常能见两种情况。
偶见神鬼事件,载于正史者不少。如《史记·赵世家》载:春秋末赵简子病,不省人事,神游天帝之所,苏醒后,一日出宫,见有人当道谒见,其人说赵神游天上见天帝时,他便在天帝身边,悉知其所见,为其解释天帝之言,预言晋国大事。自称:“臣野人,致帝命耳。”语毕不见。赵简子笔录其言,藏之于府,后来应验。
《后汉书·阴兴传》:汉宣帝时,南阳阴兴(子方)至孝好施,喜祀灶神。腊日晨炊,见灶神现形,祀以黄羊。阴从此暴富。此事传开,人皆以黄羊祀灶神。
《三国志·袁绍传》裴注:泰山人胡母班,于泰山侧遇一绛衣使者,称泰山府君召见,命胡闭目,少顷便至一府第,见泰山府君,托他捎信给女婿河伯。胡如其言,乘舟至黄河中流,扣舟呼青衣,便有一女仆出,取信而没。少顷复出,说河伯想见见胡母班,亦命胡瞑目,即至水府,见到河伯,赠以青丝履。胡归家时,扣树求见泰山府君,见其亡父戴枷作苦力,说情于府君,乞为社公。及还家,儿孙死亡殆尽。于是又扣树谒见泰山府君而问其故,府君召其父至,曰:“实念诸孙,故召之。”后来胡母班所生子,皆无恙。此事又见于《搜神记》等。  《晋书·王机传》:王机之兄王矩,升任广州刺史,将赴任,忽见一人持牒谒见,自称京兆杜灵之,询问,答言:“乃天上京兆之使,召君为主簿。”王矩甚恶之。至广州,月余而卒。  《晋书·贾充传》:贾充率兵伐吴,屯军帐下,忽失之。其帐下都督周勤昼寝,梦见百余人引贾充入一径,惊醒,闻失贾充,出营寻找,忽见所梦路径,沿之前行,见贾充在一府第受斥责,神人预告其一家将受罚而死,言毕命去。后来事皆应验。
对无鬼论最具挑战性的事件,是《晋书·阮瞻传》所载无鬼论者阮瞻见鬼之事:
“阮瞻,字千里,素执无鬼论,物莫能难。每自谓此理足以辨正幽明。忽有客通名诣瞻,寒温毕,聊谈名理。客甚有才辩。瞻与之言良久,及鬼神之事,反复甚苦,客遂屈。乃作色曰:‘鬼神,古今圣贤所共传,君何得独言无?即仆便是鬼!于是变为异形,须臾消灭。瞻默然,意色大恶。岁余,病卒。”
讲道理,客人虽然被阮瞻辩败,但当现其鬼形而灭时,终使阮瞻精神崩溃,因此病故了。
后来见神鬼之事载于史册者如:《宋史·韦太后传》载,北宋末年,韦太后好佛老。康王赵构(宋高宗)一次出使,有小妾说:“见四个金甲神人执刀剑护卫康王。韦太后曰:“我礼四圣谨甚,必其阴助。”后来立四圣祠于西湖。
还有虽不见鬼神之形,而闻其声,并有应验的记载。如《晋书·魏舒传》言:魏舒年青时曾寄宿于野店,店主之妻夜产,舒听见有车马之声,问所生是男是女,报以是男,有声命曰:“书之,十五,以兵死。”又问寄宿者为谁,答曰:“魏公舒。”十五年后,魏舒赴其处验之,主人言:十五年前所生子,不久前因伐树被斧砍死。魏舒乃自知将作公,后来果验。
野史笔记中所记见神见鬼之事极多。如《竹书纪年》沈注言:“汤在毫,能修其德。梼杌之神见于巫山,有神牵白狼衔钩而入商朝。”《搜神记》卷四载:吴兴张成夜起,见一妇人立于宅南角,举手召之,自称蚕室之神,告言:“明年正月十五,宜作白粥,泛膏于上,令君蚕桑百倍。”言毕失之。时人遂以白粥祭蚕神。《搜神记》卷十六还记有一则类似阮瞻见鬼的奇事:吴兴施续,任寻阳都督,能言论,有一门生,常秉无鬼论。忽有一黑衣白袷客来,与门生共语,谈及鬼神之事,辩论终日,客辞屈,乃曰:“君言辞虽巧,而理则不足,我即是鬼,何以说无?”问他来干什么,答曰:“受命来取君,明日食时期限便到。”门生哀求宽免,鬼问:“还有人像你这样主张无鬼的吗?”门生答:“施续都督,与我相似。”鬼便与他一起去见都督,与施对坐。鬼手中出一铁凿,长尺余,安在都督头上,举锥打之,都督说:“我头微痛。”痈渐转剧,食顷便死。
野史笔记中还记有一类能常见鬼神的奇人。如《搜神记》卷二、《杂鬼神志怪》言:东晋人夏侯弘,自称能见鬼,与鬼交谈。镇西将军谢尚所乘马死,甚忧恼,对夏侯弘说:“你若能使我的马复活,我便承认你真能见鬼。”夏侯弘去,良久而还,告言:“庙神喜欢您的马,故取去,我已给您要回。”须叟,见马从门外走进,至马尸边便灭,而死马果然复活。谢尚书又请求问他无子嗣之事。夏侯弘乃拦住一鬼车而问之,车中人动容而言:“君所说谢尚,正是我儿,他少时与家中一婢女私通,发誓不再结婚,后违誓失约,其婢死,诉之于天,天罚他无子。”归告谢尚,尚言确有此事。清代著名画家罗聘(两峰),据载常能见鬼,以画鬼出名。《阅微草堂笔记》卷十九说:“胡太初中巫、罗两峰山人,皆能视鬼,恒兰台阁学亦能见之,唯不能常见,曾述鬼之形状云:‘仍如人,惟目直视。衣纹则似片片挂身上,而束之下垂,与人稍殊。质如轻烟,望之依稀似人影。侧视之,全体皆见。正视之,则似半身入墙中,半身凸出。其色或黑或苍,去人恒在一二丈外,不敢逼近。偶猝不及避,则或瑟缩匿墙,偶或隐入坎井,人过,乃徐徐出。盖灯昏月黑,日暮月阴,往往遇之,不为讶也’。”纪昀谓其所言鬼之状,与胡、罗二人所言略相类而较详。
这种能视鬼的人,往往充当巫祝,或巫祝中有被人认为能见鬼者。史书中多载有召巫视鬼神之事。《吴志·朱夫人传》注、《搜神记》卷二载:三国吴孙峻杀孙权女朱主,埋于石子冈。孙皓即位后,欲为改葬,而冢墓已不可识别,只有宫人中还有认识朱主死时所着衣服的。乃召二巫,各在一处视之,不令相近,以鉴别真伪。久时,二人都说:见一女人,着何衣裳,从石子冈上,以手抑滕长叹息,至一冢上,奄然不见。其言不谋而合,并符合宫女所言朱主衣服。于是开冢,果为朱主葬处。

史书中还有不少凶宅令居者患病、死亡,系宅户所葬所居之鬼妖所致的记载,多说或被有道术者所除,或有德行者居之而无恙。如《魏志·管辂传》说,信都令家妇女惊恐,轮流患病,请善卜者管辂筮之,辂曰:“君家北堂西头有二死男子,一持予,一持弓箭,头在壁内,脚在墙外。持矛者主刺头,故使人头痛;持弓箭者主射胸腹,故令人心中悬痛,不得饮食。昼则浮游,夜来病人,故使人惊恐。”掘其室中,果得二棺,如其所言,乃迁葬之,家人不复有疾病,又安平太守王基“家数有怪”,请管辂筮之,言有贱妇生一男堕地便走入灶而死等怪异,令王基惊其神。管辂谓此系“客舍久远,魑魅魍魉共为怪耳,无足怪。”《宋史·王旦传》载:王旦,太平兴国五年(980)进士及第,赴平江任知县,县中传言官廨有物怪凭戾,所居者多不安宁。王旦将至前夕,守吏闻群鬼呼啸云:“相君至矣,当避去!”自是鬼怪遂绝。此类故事,载于史册者颇多,野史笔记中更是俯拾皆得,如《太平广记》载:唐狄仁杰任宁州刺史,其官宅凶,已死刺史十余人,无人敢居。狄仁杰偏是不怕,命修葺而居之,数夕,“诡怪奇异,不可胜纪”。狄怒骂之,便见有一人出见,自称是某朝官,葬于阶西树下,尸被树根所穿,痛不可忍。此前有数公欲自陈而不达,以至如今。乞为迁葬。狄命人发掘,果如其言,乃为改葬,自后此宅清安无事。
能使人致病、死亡者,还常被古人认为是狐、蛇等的精魅,所谓“物怪”、“妖怪”者。狐狸精媚人,人狐相恋,尤为明清志怪小说的主要题材。这类事在正史中也有所记载。如《晋书·韩友传》说,韩友(景先)善占卜厌胜,刘世则之女害魅病积年,召巫治之而不愈,韩友命以皮囊张窗牖间,闭户作气驱除,见皮囊胀大,急缚囊口,悬树上,二十多日后渐缩,开视,见有二斤狐毛,女病遂愈。《后汉书·方术传》所载寿光侯,则“能劾百鬼众魅,令自缚见形”,乡人有妇为魅所病,寿光侯劾之,见有大蛇数丈死于门外。妇病得愈。又一大树有精魅,人止其下者死,鸟过亦堕,寿光侯劾之,见大蛇七八丈,悬死树间。这是蛇精作怪了。笔记中的这类故事多不胜数。如明人谈迁《枣林杂俎》说天台县桃源洞有古桃树化精魅迷人,王安石夜坐,此精曾化为美女与之谈《易》。清人王应奎《柳南随笔》卷三说,汉阳人朱方旦之妻为狐精,着红衣。朱以方术游公卿间,以符水治病,皆其妻出神为之。一时趋求者甚众,皇帝亦召见之。因谋夺正一真人所居,其妻被雷震死。妻死后朱懵无所知。下狱,诛杀之。《阅微草堂笔记》卷十对狐精之说有所考索,谓据《西京杂记》,狐能幻化人形入梦之说最早见于汉代,张(上族下鸟)《朝野佥载》称初唐以来,百姓多事狐神,有谚语云:“无狐魅,不成村。”《太平广记》载狐怪事十二卷,唐代居十分之九。其源流始末,则以刘师退所述为详。刘系问知于沧州南一学究之狐友。大略谓凡狐皆可修道,而以成道者所生之“批狐”为最灵。成道先成人道,辛苦一二百年,能化为人身,饮食男女、生老病死,皆与人同,所居常近于人。修行有炼形服气与媚惑采补二途,炼形服气必渐积而成,能游仙岛、登天曹;媚惑采补为走捷径,然伤害或多,触犯天律,则鬼神惩罚之。
交通鬼神的方术,以扶乩降仙最常见,自南宋以来尤为盛行。扶乩又称“扶鸾”,一般是以一至数人持一筲箕,下插竹筷,或特制鸾鸟形木笔,祈祷后,在灰沙土写字、图画,也有不经人持而笔自写画者。随问作答,往往自称某某大仙、菩萨或古昔名人,能书诗词、开药方、示吉凶、说经诀,明清道士常以此降道经,读书人常依此猜考题,佛教徒也有从事者。宋人张世南《游宦纪闻》卷三述其小时所见扶乩中,谓作诗词、诗赋、时论、记跋之类,往往敏而工,言祸福,却多不验。近时都下有士人许某,能迎致大仙,所言多奇中。宋人周密《齐东野语》卷十六《降仙》说:“降仙之事,人多疑为持箕者狡狯,以愚旁观,或宿构诗文讬为仙语,其实不然,不过能致鬼之能文者耳。”佛教著述中,论及扶乩降笔一事,一般都说绝非菩萨真仙,而乃“灵鬼“所为。
与生死轮回有关的怪异现象载诸史料者,还有尸解、遇仙、出神、神灵感应、雷击恶人、人死为神等。
尸解一语,出自道教,为成仙之下等。其具体表现,是死后埋葬,而又现形与人交游,发其棺,则唯余爪发或衣履。道教史料中所载此类事例甚多,佛教史料中也有达摩祖师“只履西归”的记述——谓达摩死葬熊耳山,这年有魏使宋云从西域回,见达摩杖头挂一只草鞋西行。归而言之,发达摩棺,见棺中唯有草鞋一只。史料中还有生前未必修道学佛死后亦现尸解的记载。如《汉书·外戚传》载,汉武帝钩弋夫人有罪,以谴死。既殡,尸不臭,香闻十余里,葬于云陵。帝哀悼之,又疑其非常人,乃发冢开视,“棺空无尸,唯双履存。”又《万历野获编》卷二七《尸解》条说,嘉靖时少师刘健(晦庵)九十余岁死,“嗣后游行人间,闻至今尚在。”近年罗近溪(汝芳)卒后,一日忽至同乡曾同亨寓所,快谈连日。
人修道成仙事例,正史及道教史传中所载不少,多为养生长寿及有神通异能者。也有历数百千岁而犹传有人遇之者,最著名者为唐吕洞宾,《宋史·陈抟传》说他在五代宋初“年百余岁,顷刻数百里”。《邵氏见闻录》卷二九载:宋太祖赵匡胤初即位,吕仙“自后苑中出,留语良久,解赭袍衣之,忽然不见”。金元以讫明清,历代都有遇吕仙的记述,如明末陆西星自称吕仙住其家三月余,清嘉庆时四川乐山李西月亦称遇吕洞宾、张三丰(元人)传道。清人《柳南随笔》卷五述:明末瞿汝稷八岁时生足疮、危急时恍见吕祖面授方药数味,服之即愈。自是常出神入异境,见神仙,见自己名列仙籍。
信神祀神而得灵验,受神明保佑济助的事例,在正史和野史笔记中所载极多。如《隋书·张季珣传》载:张祥为并州司马,值汉王谅反,张祥勒兵拒守,贼纵火焚郭下,张祥见百姓惊骇,入城侧西王母庙再拜号啼,求神明降雨相救。“言讫,庙上云起,须臾骤雨,火遂灭。”《元史·刘秉直传》:刘秉直任卫辉路总管时,有贼劫杀汲县民张聚而逃,案难侦破,刘秉直乃祷于城隍神,忽见有村民阿莲战怖仆地,具言贼之姓名及所在,如其言,果然捕获。又虫螟为害,刘祷于八蜡祠,虫皆自灭。天旱,刘又祷于苍峪神祠。见有青蛇婉蜒而出,辞神而返,雷雨大至。《明史·谢子襄传》载处州知府谢子襄祷神除虎息旱蝗之事,亦属同类。笔记小记中所记此类事更多。还有一类因得罪于神而遭殃的记载,如《魏书·安南王桢传》述:魏宗室元桢任相州刺史,因旱祈雨,告石季龙庙神像:“三日不雨,当加鞭罚。”祈之不验,遂鞭神像一百。是月,元桢发背疽而死。《宋史·李全传》:节度使李全,乞灵于茅司徒庙,无应,李全怒断神像左臂,或梦神告曰:“李全伤我,死亦当如我。”后李全作乱,被官军碎尸,左掌无一指。这类记述,宣扬神明的威严,颇具威慑力。
  最具威慑力、令作恶负疚之人心骇胆战的故事,是雷殛恶人,被雷击死,被认为是天神之诛罚。这类故事在正史、笔记中都有不少,尤以宋代以来的笔记中为多,近今佛教界所印行的劝善书中也载有多例。如《信征录》述:清康熙三十五年六月初三日,苏州养育巷母子二人,遇雷电绕门前,儿躲入母亲怀中,被雷击死,其母吓死后,次日复甦,说曾骗一妇女从育婴堂所领米三斗,致使其妇含冤自缢,理应遭雷打死,说完即口吐绿水而死。又杜之英《读幽冥问答录书后》述:远戚周某,滤县人,娶媳张氏悍泼忤逆,老夫妇与其子接连两夜梦见天上露金字一行:“六月十三日雷劈周张氏。”言之于媳,初不置信。至期,上午尚风和日丽,张氏嘲笑公公婆婆迷信,邀邻人打牌。至午时,忽雷电交作,张氏骇奔楼上,严闭门窗,藏身大衣柜中。岂料霹雳一声,楼上门窗洞启,张氏竟被摄至街前击毙。
人死为神之事,正史野史所载不少,有的是事后于梦中告知,有的是于临死时自言,有的是祈祷而有灵应。如《隋书》载韩擒虎死为阎罗王,《莲池笔记》述明代万历间常熟赵定宇死为五殿阎君等,此不赘录。
   
第十节 佛教感应与因果现报
   
以解决生死问题为中心,以轮回说为教义基础,以重修证为突出特征的佛教,尤其是具有华夏民族重史传统的中国佛教,对其教义及实践结果的事实证据之记述宣传,甚为重视。中国佛教典籍中的数百卷史志僧传及数十种感通类著述中,所提供的佛菩萨感应、修证成果及轮回、因果的验证性事件,大略近万件。近今佛教界,尚在继续记述、编写此类宣传品。官方正史、地方史志和笔记野史中,也有不少这方面的内容。这些资料,对于揭破生死之谜、佛教的效应来说,虽然十分重要,但过于繁多,非本书所能详尽缕列。这里仅归纳其主要内容,每类事件略举一二例,以供读者参考。
总的来说,佛教证验事件、都属修证实效,这大略又可分为两类:一是历史上的佛教人物修行的效验,一是佛菩萨及经像等的感应。历史上佛教人物修行的效验,从其了生死的主旨而言,有舍利、坐脱立亡、往生证据、神通自在、长寿、亡后现形等。
舍利,汉译“骨身”,为佛及一些佛教徒火化后骨灰中检出的坚固结晶物。佛传载释迦牟尼圆寂后,自身出火焚尽其身,留下舍利八万四千斛,由阿育王造塔安置于各地,中国浙江宁波阿育王寺佛舍利即是其一。佛教史籍中有少佛舍利放光、变化形状的记述。许多高僧及精勤修行的居士火化后也有舍利,高僧中还有如释迦之自身出火自焚的记载。舍利之异,被佛教界当作超出生死、死而不亡的证据之一。
超出生死的另一种证据,是能自主死,不想住世了,双腿一盘立时坐化,甚至还有站着死、倒立死的。以禅宗中人为多,载于僧传者颇多其例。如唐邓隐峰禅师,倒立而化,衣皆顺体(《宋高僧传》卷二一);庞蕴居士,与其一子一女同日化去,其子在田中倚锄立化。(《景德传灯录》卷八)
藏传佛教宁玛派“大圆满心髄”法修持成就者在自主死方面的表现,则更为奇特。想死或临死时,身体慢慢发光,或缩小至尺余高,比例不变,或完全消灭,仅留下爪发,名曰“虹化”。据载,仅川西噶托一寺,几百年来虹化者竟达十万人。获最高成就“大迁转身”者,如莲花生,有形而无质碍,藏王曾试以手探其腰,觉如伸入虚空。
汉传佛教界最多见的超出生死证据,是临终时蒙接引往生净土,以修净土法门往生西方极乐世界者为多。往生净土的证据,是临终前看见或梦见佛菩萨来迎接,因而“预知时至”,至期安祥而逝,面容怡悦,身体柔软,顶上温热。还有旁观者亦见佛菩萨来迎,听到天乐、闻见异香、看见光明,死者多日尸体不变且放异香等瑞相。《净土往生传》(北宋戒珠撰)、《净土圣贤录》(清彭希涑撰)、《净土圣贤录续编》(清胡珽撰)、《近代往生随闻录》(宽律撰)等书中,记录古来往生西方事实一千余人。在正史中,也不乏此类记载。如《梁书·庚诜传》说,庚诜不治产业,不乐仕进,晚年礼忏诵经,一夜忽见一僧自称愿公,呼诜为上行先生,授香而去。中大通四年(532)昼寝,醒后说:“梦愿公复来,言不可久住。”言终而卒,举室咸闻空中唱云:“上行先生已生弥陀净域矣!”
藏传佛教史传中,还载有修行成就者肉身飞往净土的奇事。如《青史》载噶举派二祖米拉日巴弟子中,有热巴细哇峨、桑杰交、绒穹热巴等肉身赴空行净土,热穹巴弟子中,有一歌女即身飞赴空行净土。
至于修行获神通自在者,佛教史传中所载不下数百例,正史亦间有记载。如《晋书·方伎传》载西域高僧佛图澄现遥视、知他心、听铃音辨吉凶等神异。《唐书·不空传》载密宗大师不空作法,人见空中现神人,称毗沙门天王次子独健,率神兵赴安西救急,帮助唐军获胜。他如慧思、圆观之知三世。前面已引述。藏传佛教史传中所记能飞行、化身、分身、在石头上留下手印足迹、趺坐空中、穿山入岩、令死鸟复活等神异,例证不少。如《宗派源流镜史》说莲花生弟子中,就有王臣二十五人得如上所说成就。
佛教史传中还有一些高僧死后现形、显现灵验的记述。如《续高僧传·智(岂+页)传》称天台宗二祖智(岂+页)(523—597)圆寂后七年,“忽振锡被衣,犹如平昔,凡经七现,重降山寺”,与弟子言问如常,良久而隐。《宋高僧传》卷十八载唐代泗州普光王寺神僧僧伽(638—7l0),生前屡现神异,卒后多年,还多次现形显灵。至代宗大历十五年(780),犹现形于皇宫内殿,乞免邮亭之役。后周世宗时犹托梦于州民。宋人《铁围山丛谈》卷五载,宋徽宗宣和己亥(1119)夏,东京大水,“泗州僧伽忽现于大内明堂顶云龙之上,万众咸睹,殆夕而没。”这已是他圆寂后的四百零九年了。
佛菩萨感应,有经像放光、佛菩萨现相、见菩萨化身及诵经奉佛祈念菩萨而得治病、延寿、脱厄等灵验。
经像放光,如《释氏通鉴》载:东晋宁康初(373),释道安至襄阳立檀溪寺,铸铜像,能起自行,光明烛天。秦主符坚送外国金弥勒像,道安设讲,一夕,像光照室,顶有舍利。又,咸和四年(329),丹阳尹高悝获金佛像于张侯桥侧浦中,此像旧在内官供养,常现光瑞。时临海人张系,于海滨获金铜莲花座,以安高悝金佛像之足,俨然相符,是夕,像有光烛天。刘宋元嘉中,江陵张僧定之妹从小奉佛,矢志出家,曾奉小金佛像,父母密为许嫁,迎娶之日,女悲呼不就,烧香伏地请死,像放金光照一村,父兄惊异,乃顺其志而不嫁。此类记述,在佛教史志和感通类著述中不下数十百例。
佛菩萨现相之事,见于正史者如《粱书·滕昙恭传》所言:滕昙恭至孝,父母卒,哀恸呕血,蔬食终身。一日见其门外树上有神光起,现佛及侍从容光显明,自门而入。昙恭合家皆共礼拜,久之乃灭。这类事在佛教感通类书中载有多例。
  见到菩萨,以入五台山见文殊菩萨、入普陀山见观音菩萨的记载为最多。如《宋高僧传》卷二一载:释法照,唐大历二年(767)于衡州云峰寺,在粥钵中现一山,中有“大圣竹林寺”。人言其景为五台山,法照乃朝礼五台,果见山景如粥钵中所见,入大圣竹林寺,见文殊、普贤二大菩萨,示以念佛法门。后又与五十余僧虔祷,见文殊、普贤等一万菩萨。后来于该处建竹林寺,力弘净土法门,被尊为净土宗四祖。又同卷《牛云传》,述僧牛云极为鲁钝,入五台虔拜文殊,遇文殊化身为老人,为说宿缘,为断心头淤肉,现文殊相,下山后变得极为聪利,“凡曰经典,目所一览,既诵于口。”同书卷十四《唐百济国金山寺真表传》,说百济(今属朝鲜)僧真表,恳祈受戒七日七夜,见地藏菩萨、弥勒菩萨为其授比丘戒、发天眼通,自后常有二虎左右随行。
因奉佛、诵经而得诸感应者,记载最多。见于正史者如:《晋书·前秦纪》载,徐义,被慕容永所获,械系其足,将杀之,徐义诵《观世音经》,至夜半,械开得脱,若有人导之而行,得以逃命。《宋书·王元谟传》:王元谟战败,将被杀,梦人告言:“诵《观音经》千遍则免。”觉而诵足千遍,临刑犹诵之不辍,忽传呼停刑,得免一死。此类事例,佛书中所载在千件以上。有遇难得脱者,有延寿增算者,有求生子女如愿者。以祈念观音菩萨而得解脱厄难及诵《金刚经》得延寿消灾的记述为最多。
中国佛教史上的一些神异昭著的高僧居士,还被视为大菩萨的“化身”,如萧梁时傅翕(傅大士)、五代僧契此(布袋和尚)称弥勒菩萨化身;唐代天台山寒山、拾得,宋代戒阇黎、周婆,称文殊、普贤二菩萨化身;萧梁宝志,唐僧伽、万回等,称观世音菩萨化身;唐九华山新罗僧金地藏称地藏菩萨化身。他们各有神异奇迹,载于传记,有的能现菩萨之形,如僧伽就曾现为十一面观音之相。
佛教界还编撰有一类宣传因果现报实例的著述。如清人彭希涑辑《二十二史感应录》,从佛家因果报应及儒道两家天人感应的角度,从二十二史中选出显著事件三百多例。近人聂云台、许止净编的《历史感应统记》,主要从二十四史中选录有关因果现报的事件,达一千多例,分为二十四类。清释戒显撰《现果随录》四卷,记述了作者亲自见闻的因果报应之事一百零三则。近今佛教界编述的这类读物有《近代果报见闻录》、《放生杀生现报》等。见诸史册的因果现报,以杀人害人者当世被杀、临死见所杀者来讨命,及救人济世、信佛诵经者一生得善报的事例为最多,也有不少与鬼神、冥府、梦告等与轮回有关的故事。还有一类因破坏佛教、诽谤佛法受恶报的事例,如《南史·南平无襄王伟传》载梁宗室萧伟毁襄阳寺铜佛像铸钱,迫害富僧,而得恶疾,终以疾死。《魏书·崔浩传》载,崔浩非毁佛法,取妻郭氏所敬佛经焚之,弃灰厕中。后以国事获罪,被囚于槛笼,使卫士数十人洒尿于其身,呼声嗷嗷,闻于行路,“世皆以为报应之验。”明人袁了凡所撰《了凡四训》,则以自己一生的经历,论证命由我立,因果可转。大略说:少时遇一精于《皇极书》算命术的孔先生,为他推命,言其历考名次、所得廪米,功名止于贡生,某年任知县三年半,寿五十三,无子嗣。后二十年间考中名次、廪米等,果然皆如其言,以为命由前定。后来见到栖霞山云谷禅师,指示他命由心造,可由心转,授以“功过格”。从此振作,以每日自记功过为监督,为行诸善,有过辄改,积一万善行,从此孔某所算之命不灵,进士及第,官居高位,子孙兴旺,寿过六十九而犹康健。这一自造命运的典型,作为佛家因果说的活证据,在近世佛教界内外广泛流传,起了相当大的劝善作用。
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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